
(Santa Fe机场。和其城市的建筑风格一致,机场也建成黄土式的原始风格。到达机场后,被告知还有半小时才有人来办手续。看了一下预告板,上面显示只飞我们这一班飞机。机场很微型,大约比酒店住的套间大一些。过一会,人来了,就是办这一班登机的旅客的。飞机也很微型。这个飞机大约就只坐六、七个人。飞得很低,下面的沙漠、高山一清二楚。)

(在加州和Jingjing, Vivienne, Jon去Castrol地区,美国最大的同性恋区域。Jon的哥哥为戈尔副总统的Current电视工作。他说他可能不如他哥哥优秀。因戈尔见到他跟他说:“我希望你和你哥一样优秀。”但他说他的中文很好。他妹妹为了避免和他竞争中文,就学习了印度文。)
Jon是一个很酷的青年。他的头发是染色的。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他得到富布莱特基金项目要来中国一年。Jon的父亲Larry是google基金的全球负责人,被称为做着世间最难和最酷的工作,要为google捐赠出10亿美元。他建立的私人慈善基金董事会成员包括Steve Jobs(苹果公司董事长)等人士。他和戈尔、默多克等都是很好的朋友。Larry在印度根治了天花。早年在印度修行。大师告诉他:“拥有一切并不是一个人的幸运。及早找到一个人在世间的使命才是幸运。”大师后来继而跟他说:“你的使命是要为印度根治天花。”Larry当时是个医生。但天花在印度泛滥,且政府拒绝联合国卫生组织进驻。这听来不可能。但Larry听从大师意见,去联合国自荐。他穿着印度长袍和留着胡子来到了西装领带的一群五十多岁的联合国官员前。他被简单地拒绝了,回到印度。大师让他再去。他前后去了二十多次。最后他的形象变成了西装领带的外交官。最后以联合国代表的身份到印度治疗天花。

(Santa Fe滑雪场。要离开部落的访问时,部落文化部长摩亚问我晚上要不要去沙漠或者山谷里。我说一天事情结束可能要很晚了。后来还是决定去。半夜我们开车穿行在沙漠山谷,到了在顶峰的滑雪场。时值盛夏,山中却冰凉如水。这时摩亚已经从车里拿出了准备好的一件大衣。静寂的一个人都没有。山中的小鹿慢慢地走过来了。它一点都不怕人。)
在Santa Fe部落时,我问:“你们这么少的人的部落,有必要坚持自己的语言吗?要部落人学这样一种稀少的语言,有作用吗?难道融入英语主流不好吗?”摩亚反问我:“世界上有多少种颜色?多少种花?”我笑了,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因为我们的独特,为世界增加了丰富,这是我们的意义。”他说:“我去了意大利、中国,去了很多地方。后来,我决定回到部落。因为最有特色的才是最有优势的。我以前的梦想是离开部落,去联合国工作。现在,联合国找到了我。”

(青蛙Kermit的梦想:有苍蝇吃,约会一头猪,成为好莱坞明星。这个广告语是:拥有梦想,传递梦想。这是在美国各大城市显要位置出现的一系列公益广告之一。我在纽约、丹佛等各个机场、市区、电视上都看到它。它其他的系列还包括:Shrek的自信心、丘吉尔的勇气等等。这个系列广告来自一家名为“更好的生活”的基金。这家基金只由一家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私人机构建立。而且它不接受任何现金捐赠和更多的资金。它的目标是通过各种传媒来传播积极生活的各种元素。包括自信、梦想、勇气、信念等等。)